府里,一个去账房,古代女强人。
一个足不出院,宅男一个。
着实没什么交集,就像两条平行线。
李楮墨记得最近的和云钟玉的接触,是那年他小时候。
好不容易善心大发,是那年初春,冰还没化,气温还没回暖。
李非愚非要去他面前的湖中央玩闹,还想要冰钓。
李楮墨那会十来岁,毛都没长全。
李非愚那会儿更小,小小子虎头虎脑的。
俗话说的好,春天不要上水面浪,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点进水里那水有多量。
就是那么巧,李楮墨本来闭着眼睛享受初春的雪落在鼻尖,想假装文艺一下。
咔嚓——
扑通!
接着是丫鬟的夸张的尖叫。
李楮墨也是闲的没事,忘了自己的病,还想着人家。
李楮墨条件反射就往冰面上跑——
“我靠,让你别上去别上去,那冰冻的不结实,你小子不听!”
李楮墨骂骂咧咧丢掉毯子,跑出人生最快的速度。
扑通——
“我靠,真TM凉!”
这是李楮墨那年正月十五的心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