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眼神时不时的传过来,李楮墨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夏乙冬满意的看着自己一句话带来的效果。
昆仑拍了拍桌子,示意肃静。
登时,转头议论的学子们,井然有序的端正,不过目光齐刷刷的朝着李楮墨看过来,默契的很。
目光中又平静,有探寻,也不乏——仇恨。
“张潮水夫子,与夫子同享夫子之称呼,至今十五年无人有此殊荣。”
“张潮水夫子,学院培养的天才,夫子的亲传弟子,州府报以厚望的传经人——”
“竟然为了钱——甘愿叛离书院,到家宅教书!”
“我等自古以来,以到州府学习为荣。”
“谁会请老师回家?”
“大江商会之外的,没资格入学的,凡!夫!俗!子!”
方学生同样看着李楮墨,心里有畅快之意。
“首富之子又如何?”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你连书都读不好,李楮墨啊李楮墨!”
小夏下意识的整个人护住李楮墨。
李楮墨感受到敌意,转头看了看昆仑,昆仑表情不变,静静的看着。
夏乙冬不嫌事大,接着说:
“张潮水夫子,是我等敬仰的夫子,想必李兄,六年来受张潮水夫子亲身指教——”
夏乙冬把亲身指教四个字重重的咬住读音,摸着腰间的麒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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