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可怕吗?”
“何止”,小夏搂着自己的肩膀左右看了看,悄声说:“听闻那女子其貌不扬,刁蛮任性,还吃人心肝。”
“他们兴宁帮的人,各个人高体壮,有个青年,因不小心看了她的容貌,可是活活被折断了四肢,扔进了江里……”
小夏一边说,一边往后看,看起来害怕极了。
“对了少爷,您从哪听说乌小姐?”
“无事……”
李楮墨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寝房,然后,盯了床顶一晚上。
第二天凌晨,他骂道:
“好个凶狠的二娘!真是人心不古,竟然想给小爷安排如此亲事……”
“小爷才十五岁,不过是病了几年,这是招谁惹谁了!”
“大红灯笼高高挂,神童三岁会说话,六岁开慧知圣贤,十岁发现是智障……”
李楮墨一字一字的读着那句耳熟能详的童谣——
“十!岁!发!现!是!智!障!”
“那乌家能把孙女嫁给一个旧病不起的傻子,总不会把孙女嫁给一个活蹦乱跳的疯子!”
李楮墨心里十分复杂,他第一次非常生气——
昏迷了两天之后,李楮墨吩咐小夏道:
“给!我!找!把!最!锋!利!的!剑!”
“是,少爷”,小夏乖巧的回答道,不一会就手脚麻利的从库房找到李楮墨十岁那年夏府送来的生日贺礼——一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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