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潮水手拿名家折扇,耐心的解答,不解的想——
为什么我在说禁足令,他在说马!
……
视线拉远,从李楮墨所在的窗口,向外开始无线延伸,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后,终于可以看清全景。
红瓦白墙,院子里翠绿的竹子节节分明,拔高似的生长。
这只是江州府首富,李福府邸的一个小院。
李府占地面积实在不算小,李楮墨每次从自己的独门独户小院走过来,都必是要喘上一喘,喝一大口茶水,再歇息个一盏茶的时间。
这倒不是李家的府邸面积大到奇葩,而是——李楮墨的身体格外虚弱,虚弱到难以想象。
用管家李兴发的话来说,李楮墨虚弱的不像是李家大少爷,像李家的“大小姐”。
甚至比姑娘家还要弱不禁风——
没有姑娘是头天晚上开窗吹一晚上风,第二天感染风寒,接着卧床十天半个月的。
没有这样的少爷。
在李家,甚至是江州府,乃至江河大陆。
哦不,江河大陆不知道有没有,反正在江州府数得上名号的富贵人家,李楮墨的身娇体弱,是独一份。
身娇体弱易推倒,这是谁家含羞少女吗,不,李家大少爷,李楮墨是也。
摊开李府的平面图,东南方向,有一个小院。
进入小院,在两排竹子的中间,有一条开辟出来的石径小路。
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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