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人,脸被打得稀烂!
想我白沛然,五岁识千字,七岁背古诗,十岁熟读经典,十七岁中秀才,二十三岁中举人,娶了世家女,又放了县令实缺,以往心中总有一股傲气,觉得无论放在哪,都算是人中俊才,
可是和这位贤弟一比,却是如同乌鸡比凤凰了。
方觉哪里知道这家伙内心世界还挺丰富,竟然做起自我检讨来了,
看了眼废掉的熬鹰图,说道:“沛然兄,小弟的确只是运气好罢了。我自小在郭东县长大,最远的地方,只去过邺城,眼界见识都有限,此时其实满腔的疑问不解,还想请教沛然兄。”
“恩,你说。”白浩点点头。
方觉沉吟了片刻,认真的问:“这熬鹰图如此神奇,显然并非寻常凡人能做,敢问沛然兄,如今世上,是否真的有修仙得道之人?有吞吐练气、长生逍遥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