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的大地主,在自家领地里,挺着大肚子,挂鸟笼牵着狗,得意洋洋的闲逛消食。总之,大气有余,霸气、杀气不足,没有画出猛虎真正的神韵,依我看,也只是凡品。”
说完,目光余风飘向白浩。
他表面上侃侃而谈,十分自信,好像此道高手一般,
可说到底,品画这种事,两辈子都是第一次,内心并非十分笃定。
等了好一会,却不见白浩有什么动静,
即不说错,也不说对,而是拿着酒壶,愣在一边,若有所思。
莫非输不起?
无论哪个时代,得罪地方父母官总是没好下场的,虽然心中难免看轻白浩,口中却道:“小弟随口点评,若是说错了,沛然兄莫怪。”
“哪里哪里!”
白浩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并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惊讶的说:“贤弟真乃慧眼如炬!说的一点儿都不差!愚兄一时间失了神,贤弟莫怪!”
这幅猛虎下山图,是他当年初入官场,被分到郭东县当县令,意气风发,有感所画。
猛虎在山中蛰伏多年,终于长成,今日下山,一展抱负!
当时,他的老师看了这幅画之后,笑而不语,似乎颇不以为然,
白浩再三追问,他老师才说,沛然你仁心有余,杀气狠劲不足,又有些轻浮跳脱,将来还需好生磨练一番。
主政一方,既要有仁爱之心,爱民勤政,
也要有铁血杀伐的手腕,震慑奸邪,无论官大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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