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玩笑而已,县尊莫要当真。”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
白浩却是正色摇头:“虽说是杂谈,不入正典,但也含着一些深刻的道理,有朝堂隐士,有忠奸之别,也有人间真情,夫子能把这些大人都不易明白的道理,放在浅显易懂的故事之中,让孩童都能听得明白,从小便知道求真求善、远离奸邪,实在是难得,怎么能说是玩笑呢?”
顿了顿,露出微笑:“衙门里的有几个属吏的孩子在这读书,放学后兴冲冲的说给他们父母听,因此这几个故事,我断断续续的也听了一些,莫说孩子,连我这样的大人,都觉得十分有趣。”
方觉一愣,这他妈都能拍我个马屁?
忽然觉得气运加身,化身天命之子!
“我身为教习,教书育人,不过分内之事罢了。”
笑笑,转了个话题,问白浩:“县尊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来县学,莫非,女尸案破了?”
说起女尸案,白浩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正是!”
说起来,案子倒也不复杂。
那女尸那是绩县一家绸缎庄的小姐,姓聂,一月前独自去河边放灯,失足落水。
仵作和稳婆都查验了,即无外伤,也未破身,财物没丢,绝对不是被人害死,
白浩很负责,去了绩县当地走访,得知聂员外夫妻膝下无子,老年才得了这女儿,视若掌上明珠,一向是最宠爱的,
聂家在当地也是有名的善人,冬舍棉衣夏施粥,在百姓中口碑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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