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手,低声唤道:“娘,娘啊,方夫子来看你了。”
唤了好几声,张氏也没能睁开眼睛,
小六子转头看向方觉,眼神里满满的悲伤,哽咽着说:“前几日还能说话,从昨日下午就不行了,夫子您看看,到底是不是中邪?”
“这还用说!”
杨二郎瞪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要不是中邪,什么病会来的这么凶猛?!短短几天功夫,就病成这个样子!”
“六子,你娘身上可曾呕吐、拉稀,便血?”方觉正色问。
有一种病,的确会来的十分凶猛,几日功夫就能要人性命。
瘟疫!
如果张氏得了瘟疫,那麻烦就大了,以当前的医疗条件和水平,搞不好整个县都要传染闹灾,死上万把人都不稀奇!
“那倒是没有。最初拉稀有一点,吃了胡大夫的药就好了,这几日都没吃什么,更没得可拉。”小六子说。
“你想清楚!”方觉语气严肃起来。
见方觉严肃,小六子不敢怠慢,抹了把眼泪,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会,才十分确定的再次开口:“夫子,真没有,我娘天天吃喝拉撒都是我伺候的,要是真有,我一定知道。”
那就好,
说句比较冷血的话,死一个人,总好过死一县人。
小六子望着床上的只剩一口气吊着的张氏,又开始抹眼泪,“我娘命苦了一辈子,没享过一点的福,都怪我没本事,没出息,……”
张氏命苦,却心善厚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