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您救救大娘呗。”
方觉看了眼尚未落山的太阳,沉吟片刻,道:“也罢。不过话说在前面,我不是大夫,只能尽力而为。看得好你不用谢我,那是大娘平时仁厚行善的善报,看不好,那就是命。”
他这随口一句话,是现代人恶习,习惯性甩锅,工作能不能做好无所谓,但绝对不承担责任、不背黑锅,
不料,落在杨二郎和小六子耳朵里,却颇有些玄妙的味道。
治得好,是善报,治不好,是命数。
这话明显比胡大夫的眼界,要高出一个层次,有些‘高人’的味道了。
小六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夫子肯去,怎么着我都只有感谢,夫子请,夫子请!”
杨二郎把杀猪刀一丢,对杨生说:“儿啊,你看铺子,爹跟去瞧瞧。”
周围几个闲人听说有‘算命驱邪’的好戏看,也围了上来,一群人乌泱泱的朝小六子家涌去。
……
人生无常,小六子他爷爷那一辈,本也是县里富户,到了他爹这一辈,家道开始中落。
背地里有人说,小六子他爷爷年轻时候干过刽子手,杀人太多,伤了阴德,报应到了子孙后代;也有嚼舌头根子的,议论张氏命太硬,克死了自己全家,又克死了小六子爷爷和爹。
总之,到了小六子这一代,彻底沦为赤贫,公子哥变成小学徒,之前的两进青砖瓦房院落,也换成了眼前的茅草泥瓦屋。
门是虚掩着的,刚到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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