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找了这种心思奸猾之人,使得计策,弄我个意外身死。这里远离永安州,又是意外身死,便死无对证,云溪州官员,可了了结案。他便高枕无忧。”
第二天,那孙招远带着几人,便继续上路。有时走的快,有时走的慢,有时故意走错路,有时又往回走,有时停在半路小道树林,看是否有人跟踪,小心异常。
一路上,金飞等人小心护卫,却没有再出差错。又是二十多日后,便到了京城京州。
孙招远一入京州境内,甚觉不喜。京州气候干冷,又经常下雪,一路过来,尽是像刀般的风呼呼刮在脸上,即使在脸上裹了布,也能侵入。
众人皆叹曰:还是都城府好。
孙招远心道:“以后做了官,还是托了关系,回都城府才好,饶是让我做那一品大员,在这地方,天寒地冻,也是不愿意的。”
那孙招远却不知自己大祸将至,不要说回都城府做官,便是平安回都城府,只怕也是个奢愿。
进了京州城,孙招远便去贡院报道,一进门院门,便见一排石碑,原是所有贡士之名,皆记在碑上,碑上更不乏状元、会元之名。
孙招远将自己名字户籍,和永安州官府所开大考凭据,报与贡院主薄。他虽是一州解元,可是贡院主薄,别说解元,便是会元、状元,也经常见到,便对他不以为意,只是例行公事,将他名字登于薄册,事毕,道:“这个学生,你已登记在册,下月五号,便是大考,好生准备,望你金榜题名,将名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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