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为骸骨垒起一个小土丘,朱棪接着老大的话题道:“其三,是从至正初年起,扬州受不了元廷如此薅羊毛,陆续流亡。即使有地,也没人敢种,没人肯种!”
“这不对吧!二哥。”
朱樉当下不敢苟同的说:“身为农民,怎么可能有地不敢种?父皇常跟我们讲起他小时候。就说过,每逢春耕,村里人即使明知第二天便要病死了,今天也仍要在地里耕作的。”
“是苛政?!”朱棣略作思索,立即眼神一亮,又期盼的看向二哥。
朱棪抬头冲这老五赞赏的一笑:“能想到是苛政。证明宋太傅讲的,老五你还是有用心在学!可你又不明白,这些苛政的具体名目了,是吧?”
朱棣立马一脸认真的点头。
如此触目惊心的境地,缓过来的他,也是觉得可悲又可叹。
“想了解一下?”
老四朱棡听了,忍不住就直翻白眼。他才十岁,性子也比较轻佻。
“二哥!你这不是爱说笑嘛。不想听大哥和你讲解,我们搁这儿站大半天干啥?”
朱棪神情旋即变得严肃起来:“想听,那就帮忙把自己脚边看到的尸骨都收敛、掩埋了吧?”
“这!不是吧?”朱樉、朱棡两个十岁左右的少年顿时脸色大变,恐惧的缩了缩脖子,往后退步。“二哥!你别说笑了,咱们没必要这么做的。”
朱棣也感觉二哥有点儿强人所难,但略作迟疑,眼一扫,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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