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盯着春娇说,眼睛内寒光一闪。
“这蛊毒除了我母亲的特制解药谁也解不了,解药秘方连我都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解了种蛊之人的毒,但是这种方法很少会有人用,那就是一命换一命。
施救之人只要施法将中毒之人心脉护住,再将体内血液与中毒之人交换即可。
只是这施救之人法力不能太弱,换血之后要将全身法力传给被救人一半,否则被救人会虚脱而死,施救人也因法力不足元神崩溃而死。
所以这个方法是不会有人用的。”春娇冷冷地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霞衣的下落了吧!”
“流月如今已是你的夫君,你为何要对他施加蛊毒?你对他就没有一点夫妻之情吗?”凌玉娘问春娇。
“夫妻之情?他何曾把我当过妻?他是九尾玄狐萨叶留下的刀魂,如果不毒了他,那小贱人朔月有朝一日重返曦山,她母亲萨叶那把‘棱月刀’一旦被她拿到,刀魂合一,这曦山就不会是曦云宫所能统辖的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曦云宫不要朔月一定要她去死的原因了吧?”
“那朔月跟霞衣又有什么关系?”凌玉娘再问春娇。
“因为朔月的血可以凝聚开启霞衣的一枚珠花,只有得到这枚珠花才能压制住霞衣上的万道金针。”
我俯身在凌玉娘耳边说:“她们已经拥有我的血液,问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你们不是已经拥有朔月的血液了吗?”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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