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要不是我擦觉她对你不妥,抢先一步在你们要处理这锦鸡时偷走这锦鸡,现在你可还在内廷里面受罚!”
“我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内廷中接二连三遇险!”她“好脾气”地扯了扯嘴角,“那今日白天冬藕湖中,不会是你所为吧!”
“冬藕湖?!”窦珏晓皱了皱眉,拼命在脑海里面忽想起哪里有冬藕湖,偶然间脑海里闪过那个地方,“你说得该不会是那个位处于群臣上下朝的地方吧?”
“看来你去过,那可有看见想将我淹死的人?”她黑油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试探窦珏晓,若是窦珏晓就是凶手,必然会露出马脚。
可窦珏晓此刻冷笑了一声,“大姐!那可是上下朝的地方,明里暗里多少护卫啊?排除皇宫里面那帮蠢货外,各个朝臣养在身边的暗卫又是数不胜数,在那里对你动手,只有两种可能了。”
“哪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想不开,自寻短见,在众目睽睽之下朝你动手!”他看着裘甜面露愁色,试探性地继续说道:“要么就是与你有的不解之仇,恨你入骨,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要拼死一搏杀了你。”
他看她忧愁脸色,好心宽慰道:“你这接二连三出事都能大步跨过,这不就是逢凶化吉之体么?”
“逢凶化吉?”她自嘲笑了一声,“次次死里逃生,你说我会怕不?”
“我这一行不也是,不被抓到风流快活,一被抓到被打到就与祖先团聚!”窦珏晓拍了拍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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