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明白。”
    凌初早已擦了脸上的泪痕，见这个手下替沈霁空抱不平，冷声道：“区区一个女人，难道比得上我儿子的命？”
    他喉结上下轻滚，立刻便要将女人甩开，可凌初似乎是察觉了他的意图，立刻攥得更紧，作为跟沈霁空相处最久的人，凌初自问还是知道这个儿子的一些脾性，她的睫毛颤了颤，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泪就砸在了他的手上。
    带着些微的哑意声线，沈霁空略浅的双眸里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不见，只剩凉薄的余韵。
    “这是最后一次，凌初夫人。”
    其中一个跟随沈霁空时间最长的手下留了下来，朝两人低声道：“董事长，夫人，二位心里是真的一丁点主子的位置都没有。”
    不让他走，难道让小珂为了他的任性赔上一条命？
    有什么好委屈抱不平。
    听着凌初不以为然的冷漠语气，这名手下在心底轻叹了一声，连他都看出了她的装模作样，又何况主子呢。
    她微微一怔。
    沈霁空既然走了，跟随着他的手下自然也要走，只不过……
    ……
    就像明斯然说的，沈霁空最后没有进来。在确认罗俏的存在后，用最短的时间找到沈霁空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围观完全程的手下们恨不得当场给明爹磕个头。
    沈董事长紧紧拧着眉心，朝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张口斥道：“你算什么，这是在讽刺我么？”
    “不敢。”
    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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