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自知失态,被人一点根是无地自容,待要发怒的时候,又听岑夫人言,“我还是那句话,我同姐姐的心是一样的,姐姐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如此说了,姐姐就大可放心了……”
说着,又令人捧了戏折子进来,葱指随手在上头点了一处戏,台上又热热闹闹了好一阵子,岑夫人听着戏倒是观尽全局,可韩夫人却瞧着瞧着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一场戏下来,岑夫人只是悄悄摇头叹气,送走了韩夫人,风华才试着问,“夫人刚才摇头是何意?是戏不好吗?”
菡萏在低下捶着腿,风华便在上头掐着肩,上面的人没有开口,却是外头的人嘀咕着,“竖子不足与谋罢了……”
本还迷糊着的岑夫人一惊,是谁在外头一语道破了心思,窦漪房不紧不慢的从门后头走了进来,隔着老远便中规中矩的跪下,“奴婢前来谢夫人上次救命之恩,夫人万福。”
眼前人熟悉的身影勾起菡萏的注意,见是窦漪房时惊呆了,岑夫人也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风华很少见自己主子失神,悄悄的推了她一把,这才缓了过来,“起来吧!!”又随手指了对面的一张凳子,“坐吧!!”
站在远处不肯动,窦漪房不敢僭越,低着头,“方才奴婢若是说错了话儿,还请夫人恕罪。奴婢也只是在门口儿站了许久,这才听说了,您要是怪罪,奴婢这条命是您拾回来的,您拿去便是。”
岑夫人可舍不得她这条命,仍旧是一本正经的请她坐,见窦漪房愣愣的看她,她不妨补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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