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不动,我自不动。
面对这种局势,琴酒并没有贸然发起攻击,他侧身走了几步,在勉强能交流的距离停下,对一旁观察动向的远川飞鸟说道:“你不该解释一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吗?”
“根据我在组织里的地位。”远川飞鸟一手扶了扶眼镜,一手以伞尖为支点旋转着黑伞,“我似乎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
“是吗?”
琴酒骤然抬枪,一枚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远川飞鸟的方向。
“嘭——”
在他抬枪的同时,远川飞鸟亦做出了反应,他摆弄黑伞那只手的手腕一甩,漆黑的伞面瞬间在他面前张开,为其挡下这枚射向他的子弹。
挡下之后,他把伞合上抱在小臂,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子弹在伞面上留下的痕迹。
“真是粗鲁呢。”
他确认黑伞没事以后,将其抗在肩膀上,用一种与这样的人共事真是丢脸的语气感慨道。
“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态度,我相信,下一发子弹绝对不会这么慢。”
琴酒刚才的射击只是试探,即便远川飞鸟不用黑伞遮挡那么子弹也只会擦着他的脸掠过,最多不过在眼睛侧下方厘米的位置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当然,前提是远川没有躲避到途中去脸接子弹。
“是吗?”
面对琴酒的威胁,远川飞鸟只是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双手轻拍两声。
拍手声就是一个信号,对峙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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