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水是你什么人。
是家父。
他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怎么看她都是在问我爹是不是还活着。
在做皮革生意。
生意好吗?
家里的人都有饱饭吃。
他生活的真惬意啊。
您认识家父?
那个女人不懂事,孙子不错,我挺喜欢,留下来吧。
秋语:我不住这。
你姓秋,这家也姓秋,你不住这住哪儿。
老夫人突然严厉,和刚才慈祥的样子判若两人。
秋语:我不姓秋,我是……
他想起远宁说的话,继续说:秋天下雨出生的,所以是秋姓。
你爹教你这么说的!还真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和孙子,真像她。
我被你们抓回来,这得去官府,我不过看你是老人,不计较,您要是把我逼急眼了,别怪我。
我说:老夫人,这秋家,没有秋语的爹娘,也没有他的奶奶和爷爷,他有何必要留下不可呢?
我是正房,我才是他奶奶,懂不懂规矩。
在老夫人这里,规矩等同于血脉亲情?他身体里,流着他祖父祖母和爹娘的血,什么规矩能把这改变?
终于找到了,就得留下,否则哪天回来,看不到,又要和我发火。
你说的是小语的爷爷,他回来过?
我是想他哪天回来就能见到,高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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