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我才不要别人的名声来装饰自己,得到一时的称赞,失去的是一辈子的信任。
我回来的时候,鲜鱼爷爷的房门外站着好几个人,有一位男子刚走出来,问我:是不是你和鲜鱼爷爷说,他是你救的?
他这么问,就说明,是他救的,你看到的,也的确如此。
鲜鱼爷爷昏迷,醒来可能……
我还没说完呢,他就夺了我的水杯,一饮而尽,喝完说:谢谢啊。
接过来空水杯的我:……
接着说,我看你怎么编。
我们都能作证,是你背鲜鱼爷爷过来,爷爷误会我,是先看到我,年纪大了,难免糊涂,你仔细解释,他不会不听。救人一命,这举动拿不到半分好处,我何必抢来。但倘若你打算在我面前没完,是你是我,就不一定了,你好好掂量。
你是郡侯的妹妹,说什么是什么,我们能怎么样。
我是郡侯兄弟的妻子。
差不多,都是亲戚,把什么都变成自己的,我敢说什么,大家说是不是啊,你们看到了吧,她威胁我!
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我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见,我不想与你们浪费口舌,此事真相各自明了,鲜鱼爷爷那边,我会解释。不过,我劝你们,不要太过分。如果威胁是一种手段,我不介意,不择手段。
逞一时之气,面临的是严重的后果。
可是我不吐不快。
哪里想得起来吃过什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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