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走,但我婆婆在陆书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人家说好了,不能改,郎中说侄媳脉象很稳,只要途中注意休息,我婆婆隔三差五一封信,问情况,还要孙媳亲自回信才放心。
一转眼,孙媳还有十来天就临盆了,终于回来,可把她乐坏了。
你看到鲜艳也在,她笑不出来。你还听到她在心里说:这么快就把陆墨忘了。
二婶,小墨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父亲一定能查到真凶。
你不知道真凶是温莞吗?
温莞……陆书哦一声,二婶你糊涂了吧,温莞不是我三婶吗,她怎么可能是凶手。
小墨是吃了她做的杏仁酥。
这我也知道。但是,我爹跟我说,仵作验尸有误,朝廷来的仵作验尸我二叔又不同意。
你相信你三婶,是吧。
三婶嫁过来十年了,她是什么人,早就看透了,她不会害小墨。我爹说,仵作冒着无法再验尸,也要查清真相,你和我二叔就同意吧。
小墨尸骨未寒,就要重新开棺,我不能接受。
您怎么这么固执呢?
行了,你这小孩,懂什么,陪你媳妇去。
陆承听陆书说完,也是在意料之中,换了哪位母亲能同意那么点孩子被那么折腾。
可是,也不能让我就这么蒙受不白之冤。
经过一晚上深思熟虑,他决定,不经同意,开棺验尸。
说来奇怪,每天都醉醺醺地陆涂今天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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