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章华看了眼她们手上的锦盒,歉意的笑了笑,“池夫人,实在对不住,父皇今日有旁的事耽误了没能亲自慰问,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钱兰受宠若惊摆了摆手,“怎会,皇上日理万机为民操劳……”
剩下的话池岁禾没听,抱着手里的锦盒出神,问就是心累。
“……那就多谢池夫人能体谅了,我已吩咐过身边的田恬姑姑给你们再备好了礼送到府上。”
那老宫女是太子身边的人?
池岁禾听到这话恍然大悟,难怪对她多有针对,原来如此。
沈章华注意到她的神情,转头询问:“岁禾怎么了?可是田恬姑姑做事有哪里不妥?”
他这般叫自己,池岁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钱兰撞了撞手肘才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
沈章华又笑:“田恬姑姑是母后给我安排的人,若是有哪里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莫要放在心上。”
三人又齐齐摇了摇手同她客套,纷纷道太子殿下太客气了云云。
沈章华看出池岁禾的心不在焉,深深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让她们回去了。
出了宫门,三人脚步比来时轻快不少,见宫中一切都被甩在身后,沉沉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