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得厉害,甚至想动手捶上一捶。
她的仪态才刚松了两秒,还未来得及松口气,那宫女一双寒眼就有如激光般直直射过来。
没什么温度的目光,池岁禾被她看得心里一咯噔。
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她就感觉要窒息到无法呼吸了,她的样子,实在像极了她高中时的年级教导主任。
池嘉禾一直端着极好的仪态,颇有嫡女的风范,见老宫女一直看过来,不露痕迹的微微移了移身子挡在池岁禾面前。
老宫女见状,又看了池嘉禾两眼。
许是知道她原来的才名,也并未因她原先的身份就看低她,反而眉眼略微松快了些。
不再看池岁禾,低头在前带路。
池岁禾这才得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眼面前的人。
池嘉禾压低声音同她并肩走,“阿姐可是累了。”
“累死了。”
池岁禾毫不客气的接话,正还想说什么就见那老宫女又转过头,眼神颇不耐烦。
一激灵下意识就绷直了腰背,目不斜视踱着小步往前走。
被引到宴席上,这席面却和她想象中的大有不同。
一般宴席都是中间空出,上头正中间是主位,两边摆着席位等着宾客落座,座位的安排也是有讲究的,按照宾客身份的重要程度和与主人家关系的亲近程度依次排列,就如萧府赏春宴。
但这宫宴....
池岁禾看着被屏风隔开并包围的席位瞪大了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