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有余辜,快哉快哉。
池岁禾想到这里,脑子抽抽的疼,这简直都不像是一个人,作者到底是有多恨他才给他安排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结局。
此时的陆年,垂着眸安静坐在床上,侧脸是泛着冷意的白,像抹落入松涛竹影的月,无端横生几分落寞。
池岁禾一下就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眼——
很亮很干净的眼睛,浓而上翘的睫毛,在阳光下会泛起细碎的光。
一点也看不出后期作者描述的他黑暗阴鸷的样子。
池岁禾第一次对他生出异样的情绪,即使是在见到他受伤时都没有过这么浓烈却陌生的情绪。
是对他的心疼,不是因为他的痛楚而感到疼痛,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陆年良久不见她说话,将自己方才的话在脑中过了一周,暗自懊恼。
转过头还是一副怕她生气的模样,“可是奴说错了话。”
池岁禾定定盯着他,忽的笑了,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说:“陆年,你很好,你一定要一直这样好。”
陆年对她的话摸不着头脑。
送她回房的路上,小心的试探:“小姐不觉得奴说的话太过....”
他找不到词语可以形容。
池岁禾却轻轻一笑,“你说的都是事实呀,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或许还有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你是想问我身为安朝丞相之女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陆年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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