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奇怪,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而已。”
“哟?说来听听。”
“....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的,我再怎么强求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自己,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这倒是实话,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半陌生的世界,去死她是不敢的,不如就当做一次沉浸式体验,只要活着就很好了。
总而言之,做人要惜命,要积极向上。
“不错啊,这才多久不见,池大小姐真是一下就长大不少。”
“起开,别摸我头!”
池岁禾拍开他的咸猪手往陆年身边躲,整个人都要靠到他身上,只一瞬间就被沉稳、强大的气息包裹。
陆年身体只僵硬了片刻,对背上的疼痛察而不觉,顺势挡在她面前,将她小小的整个遮挡得严严实实。
江峰看着陆年切换自如的冰山脸一噎,见池岁禾还探出半个脑袋同他做着鬼脸,恨得牙痒痒。
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旁掏出个药瓶往陆年身上砸。
“这药,每日早晚都敷一次,只消一个月就瞧不出痕迹。”
陆年抬手接住:“多谢。”
“谢啦,江大公子。”池岁禾笑得像个偷腥得逞的猫,在他发作之前拉着陆年走出去。
“烦人精。”
江峰嘴上念叨,可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是由衷的为她的释然和变化感到高兴。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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