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晨飞的嘲笑下杜如晦夹着腚就冲进了茅房,当卸下一身轻松的时候,杜如晦才发现这并非自家茅房,这竹片什么的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杜如晦又不好意思开口出声询问,作为一个读书人,这种事情他难以启齿,但是这一蹲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只好保持着蹲的姿势,不一会脚便看是发麻。
而另一边见杜如晦上厕所都半天了还没出来,晨飞开始疑问了,这货不会是掉茅厕里出不来了吧?又隔了一会见杜如晦还没出来。
晨飞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急忙进家里抄起几张卫生纸就冲向了杜如晦所在的茅厕,当晨飞从茅厕的门下给杜如晦递进去纸后,这才将杜如晦解救出来。
只见晨飞在外面笑的前仰后翻,而杜如晦则是一张脸如同猴屁股一样红,尴尬的差点当场扣出一个三室一厅。
但是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茅坑蹲久了,这脚麻得连走路都费劲。
这也成了一种奇观,如果让人知道当朝的宰相蹲坑蹲久了,出茅厕后一动不动的倚在路边,那不得将人活活笑死。
只不过杜如晦的关注点跟别人可不一样,他的关注点完全就被自己手中的卫生纸给吸引了。
因为这纸洁白如雪,韧性也不错,必上上号的宣纸也是好上不少的,可如今在晨飞的手里却成了如厕用的,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当即腿不麻了以后,便冲向了晨飞,双手掐着晨飞开始晃着。
“小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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