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锦鲤一躲,四处逃散开。
“如果你是想道歉的话,我接受了。”沐子优有些好气地看着他,说着,“但是你不觉得你用别的女人的花来讨好我属实有点过分了吗?”
柏越想到这宫里都是沐子优的眼线,刚刚廊上那一幕她肯定知道了,“诶,那是我表妹,那又怎么了?”
沐子优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把自己想歪了,纠正道:“我眼线没那么厉害,我只是恰巧从你们对面路过看到了而已,我不是什么刺探别人隐私的那什么。还有——”
她奇怪地看着柏越,说道:“你只拿她当表妹,也真是委屈人家姑娘了,她那个中意的人,是你啊,这都看不出来?”
柏越只感到震惊,很不相信地说:“我?为什么是我?我可是她至亲表哥!”
随即又想到霁月说的那些“簪子”“不被允许的”“他不喜欢我”……顿时呆着了。
沐子优皱了皱眉,说道:“你在别人那里都是精明算计的清野王,怎么到我这里天天跟个没带脑子一样。”干净利落地撩袍子走人了,留下柏越还在亭内反思……
姑父姑母过世,他照顾表妹是应该的啊,但是好像确实过了一点,想什么手刻簪子,确实有点过了,像梁烨就是直接送一套字画或者头面……
想到可能是他害了表妹的一生,不免有些愧疚,以至于新帝登基大典上都没缓过劲来。
梁烨看他难得的不在状态就知道柏越应该是都知道了,便在唱礼结束的空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