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是这个形象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只是柏越你记住,当年老皇帝挟持你娘强召你回京后,后来边疆出事,是我一个人留在那处理你爹和我爹还有柏家九千多战陨将士的丧事!你觉得我冷血,说得真好!”
沐子优说完很快地走了,从那刻意加快的步伐,可以看出她也很气愤,她不喜欢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但面对柏越这般污蔑,她怕自己不赶紧走会控制不住自己和柏越动手。
柏越心里一阵烦闷,沐子优在拿捏人心这块越来越熟练了,知道怎么说最伤人,一扎一个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去找梁烨喝酒,一醉解千愁,明天新帝登不登基的,一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