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簪子固定。这样一来,就把她的面容显露得一览无余,和柏越侵略感的美不同,沐子优往往给人的是一种很内敛又很深沉的印象,像是天生的谋士。
“也是,拿捏人心这块,我比你差远了。”柏越笑着起身,然后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匣子递给她,“输了就输了,反正今天的目的又不是下棋。”
沐子优接过这个匣子,是个簪盒,很轻,不免有些疑惑道:“这是什么?”
“东南密报。”
沐子优皱了皱眉,将匣子打开,里面是枚簪子,她尝试找了下暗层,发现没有,便试探着轻轻扭开簪子,果然一卷小纸赫然在内。对于这种隐秘地传递情报的方式,她不由感叹了句:“你这情报网倒是越来越严密了。”
“谢了。这是今早的战况,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从开始看到最后,沐子优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到最后那张纸在她手上都被捏出褶皱出来了。
“这些人简直无耻!”沐子优忍不住骂了出来,“再多加点军队,直接平了这些叛国的反贼!”
“可惜啊,朝中无将,这不还是得多亏了老皇帝‘抑武’的英明决定吗?”柏越嘲讽地耸耸肩,依旧笑着擦起烛火,将那张在沐子优手里受罪的情报解救出来,在火上烧了个灰飞烟灭……
东南,符竹峰。
卯时末,营地内剩下的将士们草草吃了点干粮,便随着夏琰出发了,浩浩荡荡地前往那涧道。
道路越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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