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盏灯,却仍旧照不清他刻意掩盖的面容。
“装神弄鬼的人,都喜欢藏脸吗?”言归吐槽。
“啊,又是一个信人,欢迎。”长袍人低哑着声音说:“告诉我你的困惑吧,我会给你解惑的。”
“你认得这个吗?”程末单刀直入,将自己的玉佩在对方面前一晃,说:“为什么你那门帘上的图案,和它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是个来寻找自我方向的信人,你来坐下,我先为你祈福。”长袍人伸出一只手
,作出要发功的样子,在程末身前一阵晃动。
程末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拉过自己这边,语气沉重了几分说:“听着,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信人,对于你那套装神弄鬼的话语,我也没兴趣去听!你只要告诉我,你门帘上的图案到底从何而来,对于这块玉,你究竟换知道多少!”
程末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信人这般焦急,又是何必呢?”长袍人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在说:“是因为你本身在害怕,从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对吗?”
程末微微一怔,抓着对方的手,也不由得松了一些。
对方说的,一点错也没有。
自己从北域离开,到现在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身世。每经过一个地方,他都会盘问遇到的几乎所有人,认不认得自己的这块玉、知不知道他的父亲程启,换有,又有谁认得,他心口上那条狭长的胎记。
一次次的询问,一次次的无功而返。即便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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