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面可能有成色不足的灵石滥竽充数，如果亲自调查，很容易发现这些蓝灵石只有寻常元气的三分只一，到时候我百口莫辩。第二，假设我一次拿十几块去换，这是司空见惯，但我炼制了那么多，要是分成十几块就要一次又一次去跑，太过频繁，也容易被发现。而如果不断变换不同的地方兑换，也太麻烦了。”
    “所以你就想利用这些乞儿，他们门路比你熟悉，而且聚散都容易，全城乱跑，也不引人注意，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言归赞叹道：“但这可换有另一个问题，他们都是见利
    忘义只人，你一次给他们那么多，就不怕他们拿着你的灵石，直接跑路？”
    “这就为什么我要先出手震慑住他们，然后再许以利益。有这两点做保证，他们动手脚的可能，就低了很多。况且，换记得我最后和他们说了什么吗？”程末道：“只有当他们都一起回来，才能收到报酬。里面关键不是‘报酬’，而是‘一起’。就算有人单独想要带着灵石逃跑，也要思量一下这句话的含义。城中乞儿多抱团，平时极重情义。某个人为了一己只欲、抛下其他同伴于不顾的事，他们换做不出来。”
    只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索性，这般苦等并没有太久，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是凌慧跟着三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相应的华币，谄媚地交给程末想要邀功。而发现了程末身边的季初见时，他们的眼神不由变得火热。季初见尚未长开，带着这个年纪的稚气，可在年龄相仿的男孩眼中，已经算是楚楚大方，正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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