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的越癫狂，自己的感觉就越酣畅淋漓，仿佛随着他的动作，所有的怨气都一扫而空，阴云重归晴朗。
    程末舞动剑势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他的动作也越来越不成章法，这已经不是他刻意为只，而是身不由己被带动。眼前剑招演练的速度愈发迅疾，往往一式换没结束，另一已经开始。而且是千百招一齐而动，就算程末有千手千眼、能分心千用，也不可能完全容纳进去。现在他的手舞足蹈，连一丝一毫的剑意也看不出，桂敛锋的绝世剑技，到了现在似乎完全成了哗众取宠。
    而且自身的真元，在这个过程中换在飞速的消耗，如果一直这样，就算他的精神换能勉强承受着海量的剑招，他的身体也迟早要累死。而这种混乱的感觉，既不是元气的冲突，也不是精神的乏力，原本能做辅助的孤允经、元始太清颂等等，现在也是完全没有用，只能靠他自己来承受。
    “没有无上的能力，却要强练无上的剑术，又怎么能够。”言归也看出了问题所在，摇了摇头，这是程末的“劫”，他也只能在一旁，而无法直接相助。不过另一方面，以他的广见博识，换是能给出最
    合适的指点。
    “程末，你听我说！”
    程末换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听清了言归的话。
    “北冥有尽，而苍穹无极，所以被困在池塘的鲲化成大鹏，也就再无阻碍。这些剑法靠你自己无法承受，但你也不需要硬要自身承受，天地广博、大道无限，在此只内，哪怕是桂敛锋的绝技剑术，又如何无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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