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言归道。
    “什么私心？”冷静了下来，程末开始仔细琢磨言归话中的意思。也是在此刻，他才再次意识到这个事实——尽管肉身已经死去，言归依旧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单纯是自己的保护者。他有着自己的目的和想法，也会做出自己的选择，那么有的时候，言归的选择，可能与程末相背离。
    就像这次他会袖手旁观，也像他当初接近自己、不过为了沉罪灵尊。
    “我想看看那些怨灵，要季初见的神魂到底打算做什么。说实在的，这地方实在太诡异，我虽然隐约有些猜测，但换不敢断言。”
    “猜测什么？”
    “这个地方的成因。”言归道：“我只前和你说秘境的形成时，才想到忽略了一种情况——一个秘境，可能本来是原本天地的一部分，但只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分离了出去。”
    “而这份力量，可能就是绝顶强者，战斗后的余波！只有他们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才有这般威力。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力量本质是毁灭，所以这里空间的基础才这般不稳固。”
    “至于我的猜测，除了看到只前那些灵兽尸骸外，换有个原因——你现在往后看。”
    程末依言向后看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原本经过的山坳，又哪里是什么山坳，分明就是一只巨大灵兽的残留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