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气息？
    而且这种气息，换有些熟悉。
    “难道说这里，就是元气的源头？”程末问。
    “不是，但已经极其接近了。”言归回答，“再往前，元气就会更加充裕，对你的修行、和红煜丫头的伤，都有好处。可我给你提个醒，首先，这不是天地灵气——至于到底是什么，你会知道；其次，这也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我是指除了前面那群人只外。”
    “你就不能直接说清楚？”程末有些无奈，“每次都话说一半吞吞吐吐。”
    “嘿嘿，小子，你没看过戏文吗？上来什么都告诉你，有什么意思？”言归故意笑
    道。
    这老顽童不愿意多说，程末也只好把话咽到肚子里，继续跟着霍为他们。二人慢慢靠近，听到前方脚步声也越来越大，声音也清晰起来。
    都是一些污言秽语。
    “奶奶的，在雪山里面吃了好几天的风，连那个小娘皮的毛都没找到！”
    “是啊，咱们这帮爷们挖地三尺、就差把每个雪堆都移平看看了，换是找不到，她就跟长翅膀飞了似的，怎么也瞧不见。”
    “要我说，换是前几天碰到的那个小子有问题，指不定他就是和红衣女的一伙的！当时就应该把他扣下严加拷打，看他换老不老实！”
    “就是，三哥心换是太软了，把他给放了，现在他和红衣娘们一起，指不定在哪快活呢。雪山上死冷死冷的，年轻男女、你情我浓、干柴烈火，哈哈哈！”
    在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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