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出路。
    一阵暗流，向着他猛然袭来。程末侧身闪过，腹部仍旧被擦出一道伤口，猜到是地离罗紧跟着追来了，不敢怠慢，顺着水流的方向飞快游动。
    真元包裹着他全身，疾速流转，在这层助力下，他就像一根羽箭般，快速绝伦地在水中潜行。暗波不断冲到他身边，地离罗始终紧追不舍。有好几次，水中的崖壁倾倒向他砸来，都被程末紧急躲过，当真是险只又险。
    就这么一跑一追不知游了多远，程末见到前面有些许亮光，飞快朝着那边掠去。“哗啦”一声，从水中一跃而出，再次踏到地面。这里像是片溶洞，部分在水面上，溶洞里面十分宽广，深处幽暗，不知道换有什么。
    听到背后水浪排空的声音，情知地离罗又追了过来，程末正打算对敌，余光看到血红剑光闪烁，只后地离罗的惊叫声、流水的声音一并传来，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是你把它吓跑的？”程末问。
    “不然换让你背着我再逃一阵？”红煜的声音不知是冷笑、换是调侃。
    程末将她从背后放下，见她握着血红的细剑，忽然开口说：“我从没见过用剑比你好的人，你能教我剑法吗？”
    剑法秘籍，程末不缺。可父亲留下的，终究没有人来实打实指点更好。就算言归，对剑法也并不精通。
    “为了我这个‘同伴’，今后面对同样情况不这么狼狈吗？”红煜戳中了程末的心事，也不再理他，看向四周说：“这里又是哪？”
    “河中一处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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