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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奇的残魂，明明只剩下最后一点，程末却依旧在咬牙死撑。
    问题不在炼化究奇本身，而在于别的方面。原本充沛的精神海，在程末的疯狂消耗下，已经十不存一。广袤的金海，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趋近于干涸。究奇的身体，换剩下一半尚存，在此前如果不想别的办法，程末的元力，随时会消耗殆尽。
    “糟糕，只顾着炼化究奇和修炼七
    魄，我忘了他自身的极限了！”言归捂脸，暗呼自己失策。
    究奇的残魂本身就不好对付，为了炼化它，程末也是用出了浑身解数。元力乃精神只本，要是耗尽，先不说凝聚七魄前功尽弃，程末本身也会因为神魂受损变成疯子或者没有感知的活死人。
    再一看灵台内的程末，随着元力的消耗，他这由精神幻化的身体也开始稀薄，四肢、身体不住发颤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元力已经快要无法维持。偏偏少年的倔强换不容他放弃，依旧在咬牙死撑。
    程末必须死撑，他能感觉到，眉间命轮的伏矢已经成形大半。胜利就要近在眼前，谁能甘心这么放弃。
    看到程末这么坚持，言归叹了口气。本来非到万不得已，他轻易不会干涉程末的事情，就是不想少年得来的太过轻易，反而迷失了自己。在修炼一道，他给程末的帮助已经太多。可日后，程末终有一日，会到只能靠自己的时候。
    而眼下，自己再不出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罢罢罢，这个方法是我告诉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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