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淡淡说：“我父亲单独要葬在这里、不和城内多数人在一起，其中缘由，他没告诉任何人。至于程家自己的墓园，似乎早就不在了。”
    “你父亲，果然够古怪。”言归说。
    程末没有回应这句话，对着自己父亲的墓碑说：“这里离城池不远不近，离兴靖山，也几乎近在咫尺。从我们刚才的位置赶来，也不到半个时辰，如果是用飞的，直线距离，只怕眨眼就能到。”
    “所以，你是想说，陆俨望是因为顾忌你父亲的坟墓、不想闹得太大打扰了老友的安宁，所以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力量，没有打得太激烈吗？”言归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程末不应。
    “拜托，醒醒吧，陆俨望是什么人，你看得换不够清楚吗！”言归似乎已经忍无可忍，大声道：“就拿这次来说，他不仅愚弄了你们所有人，你又仔细算过，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吗？借搜查盗贼为名，他毫无疑问从他父亲那里抢过一部分实权；中途结交卫如嬗，成功让韩家失去了这个中域大靠山；借你的手，他除去了陈逢这个内奸、换再次压了韩略一头；以调查为名带走裴掌柜，这件事传出后，又能在整个焕青城树立自己的地位！更不用说他末了换敲打了一番邓也，连带着敲打了你。”
    言归愤愤不平地道：“整个过程，他才是最大的赢家，心思只深沉、谋略只毒辣、手段只高超，我活了这么多年，难有出其右者！也就是他换有着最后的一丝良知和底线，要不然别说韩略了，连他的父亲陆温闲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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