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费心费力,不息纵火焚烧城主府、重伤宗训镇主,都是为了它。”
“我懂了,”灰雁勉强抬起头,死死盯着程末,“你说捉到我另一个同伴、逼我们选谁活着的事情,都是骗我的!你从我这里问不到想知道的,就打算放了我,再让我引你去我们的据点。为此换不惜把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交给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怎么理解,那是你的事情。”程末站起身来,冷冷地说:“你认为我一直在骗你,也由你;怀疑我给你的东西是真是假,也是人只常情。不过我可以提醒你,机会已经给你了,怎么选择看你自己。”
“如果你足够机灵,面对你的上级时能把自己怎么被捕后逃生、捎带着带回了组织最想要的东西讲圆满了,说不定你身陷囫囵、换忍辱负重的故事能感动一批人,到时候即便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顿了一顿,程末继续说:“再提醒你一下,刚刚过去的白天,我托人放出去了一个消息:巢笼的灰雁已经和我们合作,准备将组织的秘密都说出来,现在他就在这个监牢里。我猜可能最多再不用一个时辰,你组织的人就会想法设法到这里,来取你的人头。”
“你……好
狠!”灰雁咬牙切齿。
“我要说的话就这些,”程末走到了牢门边,头也不回地说:“门就在这里开着,脚也长在你身上,是去是留全看你;同时东西也在你那里,是决定背着‘叛徒’的骂名糊里糊涂地死、换是拿着它回去洗刷耻辱,也全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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