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句子,当真让人一头雾水。
“这恐怕,是宗训镇主留下的密文。”卫如嬗看出了端倪,“只有按照一定的规律,才能读出来真正的内容。可是现在宗训镇主重伤,我们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言归,你能看出来吗?”程末问。
“不能,”言归干脆否决说:“按照一定规律制作出的密文,只有知道相应规律的人才能读懂,否则任你法力滔天,也别想看得明白。与其指望我能破解它,你倒不如希望我直接对宗训读心来得现实点。”
“如果我们看不懂这份密文,也就根本不知道神秘人为什么要找它。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也就根本没意义。”说到最后,卫如嬗似乎在抱怨。
“并不是如此。”程末摇头后,又拿出了另一件东西,问:“你认得这个吗?”
“这是从何而来?”
“只前和神秘人最后交手,我从他身上抢到的。”
这一次程末放在桌上的,是一块奇特的翡翠吊坠,上面只刻了一个鸟笼,笼内却空无一物。
卫如嬗仔细看了一眼,说:“上等的翡翠,价格不菲但没什么实际价值,图案应该代表着某种意义,不过我也没见过。”
连续两件线索,却无一收获,沉重的气氛一时笼罩在房间内。
鸣赋似乎看出了两人的低落,从程末怀中跳到地面,拼
命舞动着身体,似乎想让二人打起精神。
见到这滑稽模样,二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卫如嬗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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