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的宗训接走。程末始终放心不下,也一路跟着他们,直到将宗训安顿稳妥。
……
戌时的夜空,充满着寒意。程末从安顿宗训的医馆离开,朝着自己定的客栈走去。郎中说宗训伤势虽重,但并无性命只虞,只需多加休养就能康复,程末这才放心离去。
夜间小巷,年末本应该人来人往,但经历了只前动荡,大多数人都已经老实回家,街道上一时很是萧瑟。
“到底发生
了什么?”程末暗自思索,“为什么镇主府会遭受那样的袭击?是谁这么做的?把宗训重伤甚至杀死到底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你要这么问,答案就有太多可能了。”言归说:“仇杀、利益、或者只是单纯对宗训不满。换有可能是袭击者自己想要掌控林春镇,所以宗训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这个基本不可能。”程末断然否定了这一点:“林春镇名义上宗训是镇主,但大小事务实际上掌握在陆家手中,想要掌控林春镇,与其杀了宗训,不如去焕青城将陆家连根拔起更干脆一点。”想了一下,程末又问:“有什么法宝能发出像那么大的威力,将宗训重伤?”
“要是只想重伤宗训,也有很多选择,归元镇冥珠就行,只要你趁他不注意,往他脚下扔个五颗十颗的。但要将整个房顶都掀翻,就不简单了。”言归沉思道:“我更在意的,反而是卫如嬗那丫头的图卷法宝,只前我就猜测不简单,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能带人飞行的法宝,可是不多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