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丢了不去抓贼,和我有什么关系?”程末发觉明涂居然跟着一起来了,心觉不妙,但打定了主意咬死不认,说:“昨天夜里我去替邓管家收账,又何曾见过郑依谨?”
“真的如此吗?”明涂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拿出了一样东西,问:“那程少管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明涂手中攥着的,是一截黑色的绸缎,玄青润泽,即便在焕青城中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品。
而众所周知的是,整个焕青城内,只有一个人常年将这个面料的衣服当作常服穿着,几乎一年四季不曾变更。
程末暗叫不好,眉角边一缕锋芒闪过。
激烈的战斗中破损的那一点衣角,居然被明涂发现了!
镇定了下来,程末冷冷开口:“拿着一截不知从何而来的布料就想栽赃我,以后断案的人怕直接上寿衣铺找线索好了!”
他倒也是并不惊慌,因为衣衫上沾染了血,程末早就将外套脱下收在了郑依谨的乾坤袋里,只要他不拿出,对方也没法证明这就是他衣服上的,仍旧是死无对证。
“那换请程少管解答我的另一个疑问,”明涂倒是不慌不忙,“素闻你尤为喜爱那件衣服,几乎片刻不离身,为何现在却没有穿着它呢?”
“昨夜暴雨,我收账的时候全身都被打湿了穿着不舒服,所以换了件衣服,不可以吗?”
“程少管这么说,我反而更好奇了?”明涂仍旧步步紧逼,“刚才路上我正巧碰到了陆家的人,说是奉了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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