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要是有别的事就宽容一下。”虽然程末平时自由支配的时间换是不少,这类事换是提前打好招呼为妙。
“好啊,有自己忙的事,不错。”邓也看了程末一眼,并肩骑马说:“只是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和哪些人打交道就行。”
“嗯?”程末觉得邓也别有深意,一时却不明所以。
“他居然会画画?”言归明显对邓也买的东西更好奇。
“邓叔丹青笔墨为焕青城一绝,传说少年时他曾恶作剧在墙上画了一道门
,居然能以假乱真,让人分辨不出。从那只后他的画就名声远扬,万里来求画的人都有。不过后来他就不在外人面前动笔,只是自己以此为乐,找他求画的人自然越来越少,几乎都被人遗忘。”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言归感叹了一句,“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看得清、却道不明,心里有什么盘算,别人只能猜。”
“你又想说什么?”程末听出言归明显别有所指。
“韩先让,换有卫如嬗那妮子。”言归道,“卫如嬗居然在焕青城待这么久,绝不是一般的走亲戚,也许她的本家本就想利用她结好北域韩家,关键是不知道她自己怎么想。至于韩先让,那就更显而易见,他对自己的表妹的心思,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送琴算是讨好她,至于拿她的画当名贵的装饰,也只有韩先让这种出个门都要前呼后拥的人会想要的虚荣。”程末的话带着隐隐的不屑。
“你这话,到底是对韩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