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也只是缺少机会。如果给了他们类似的机会,他们会不会做的更好?所以我愿意去帮他们,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你这叫烧冷灶啊,佩服啊佩服。”言归赞叹。
“和烧冷灶无关,只不过是帮助人可以不在乎多少,但一定要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同样得罪人不在乎深浅,但不能真的伤了对方的心。”
就在对话时,刘羮飞快地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标注了什么,说:“像程少管说的,那些人是昨晚连夜赶来的,一共十七个人,房间都连在一起。”刘羮一边说一边把它递给程末,这是一张临时画好的地图,上面每个房间都被标注出来,刘羮把那些人的住所都一一指出。
“至于程少管让我格外关注的人,我也看了,那个人是住在这里。”一边说着,一边指出对应的位置,就是郑依谨现在住的房间。“而最里面的房间,这个客人住进去只后就一直没有出来,饭菜也都是送进去的。”
“明涂,原来在这里。”程末和言归心里想。
回去的路上,程末一边策马,一边在心里思索。
“现在知道他们的藏身只地了,打算怎么办?”言归
问:“正巧住在刘羮的客栈算咱们运气好,但光知道也没用,再应对不好,恐怕就没下次机会了。”
“暂时不急。”程末的想法明确,“既然他们是打算献给韩先让,那么在他的寿宴前都不会轻易拿出。况且按照你的说法,脱除慧魂草的禁制也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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