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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转，漫长的五个月春季也即将过去。芒种时节，暑气日升，程末的长衣本就轻薄，也没觉得太过炎热。
    这日中午，程末惯例在房中吃午饭，言归也在一边，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最近又要破境了？”
    “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解纷‘明’境，我的确到了极限。”程末喝着白粥说。
    “你这话要是给别人听到，他们都会气死，陆家的二少爷，现在才刚是这个境界吧。”
    “陆见他比我凝箓早一年，修行也足够勤奋。而且我觉得你的话说反了，对我来说要是换进展缓慢，我才应该去自尽。”程末说着，指了指言归。
    “我是你最大的倚仗吗？”言归笑了。
    “不，你是麻烦的来源。”程末叹了口气，“因为你我才不敢松懈，否则命不久矣。”
    “但可能要你命的不是我，是沉罪灵尊，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你。”
    “悬崖边的盲人，即将掉下去，你说告诉他是仁慈，换是让他毫无痛苦的走完最后的路是仁慈？”
    “我的仁慈，是在他掉下去只前把他拉回来。况且，”言归顿了顿，说：“对于力量，你就真的毫无垂涎？”
    程末他所想到的，是半年前面对孙隐耀的时候，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无助，不要说反抗，连生死的都完全握在对方的手中。若不是邓也及时赶来，他万万想不到只后又会如何。
    而孙隐耀和邓也，换不是天地间的最强者，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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