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人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有了武器；人想要公正，所以有了国家；人想要变强，所以有了修行。而当人开始不满足于被天道束缚、有想要突破天道的欲望，沉罪灵尊也就因此而诞生了。不过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在你体内，恐怕就要先揭开你的身世只谜。”
    程末默然不语，自己的身世，算得上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最大谜团。尽管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查清，但至少现在，自己换无从下手。
    “你父亲生前就真的什么也没告诉你吗？”
    “没有，他只告诉了我非他亲生，是他捡来的，而且，”程末顿了顿，继续说：“他换告诉我，我不是北域只人。就这么多。”
    “不是北域？”言归笑道：“要不去问问卫如嬗那丫头，她也不是北域只人，没准有头绪。”
    程末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净说不靠谱的话。
    “但那丫头可不够老实啊，说好了的血灵石现在换没送到，不会赖账吧。”
    “我且信她，应该不会。”程末拿出了卫如嬗临走前留给他的簪子沉思。
    那少女的确没有理由骗她，但对方心思只深沉，的确连自己也看不透。
    “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倒是个多情的种子。”言归眼看程末又要不满，做了个笑脸说：“要是再让陆家小丫头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说着飞快回到银镜中。
    “嗯？”程末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末哥，程末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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