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对着少女做出了亲昵的举动,恨不能立刻跳到主人怀里。
“捣蛋鬼,知不知道今天为你惹出了多少事来!”卫如嬗故作嗔状吓得鸣赋又要往程末怀里钻,滑稽的样子让二人不由同时笑了出来。
他们终究换是少年心性,虽然因各自的身份和经历比同龄更有担当,但这个年纪的纯真换是无法忘怀的。
最好的画作,不在于妙笔丹青,而是它本拥有着描绘无数可能的纯白。
“你刚刚到底是用什么杀死的储竞?”卫如嬗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一样不是么。”程末看了看卫如嬗手中的图卷。
“也对,”卫如嬗把鸣赋抱了过来,说:“像我就没有告诉你,它其实原本不喜欢被我只外的人抱。”
程末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也恰巧在此时他感觉到一股无名力量开始在全身涌现,意识到往常的“奖励”也已经到来,当下也不再说什么,盘坐于地开始炼化这股庞大的精气。卫如嬗看着程末的举动十分入神,感知着他身上的力量,若有所思。
纯澈的真力如滔天巨浪般,一浪带着一浪连绵不绝,在内部冲刷着程末全身的筋脉。刚猛的力量冲击会让一般人无法承受,但程末自幼在其父的指引下多年苦修,打下了坚实的根基,这样的真力灌注却是正好再将他
淬炼一番,他自身的真力在这冲刷中水涨船高,类似湖泊在上游泄洪后水面节节攀升。然而无论如何攀升,湖面却始终无法冲破堤坝的桎梏,始终存在着一个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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