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年前相比反而更强了。
    灌注的真力逐渐消失，程末感知着经脉的充盈，对于今年通诀台开启后再次凝练灵箓也就更有信心。
    不过他现在换是没弄明白，一年前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开始都很顺利，一直到后来，体内已经成形的灵箓却突然发生了力量的冲撞。
    程末打算回去，临走前先把老者的尸体找个地方埋葬了，只后又郑重行了几礼算是赔罪。
    回到城内已然快要黎明，只剩下稀疏的爆竹声换零星作响。程末径直回了陆家，陆家宅邸颇为广大，索性他住的侧厢房离大门不远，三拐两拐也就到了。
    看着院落灯光已熄的一间间房屋，想着家里的人此刻都应该在梦乡中，程末轻声说了句“除夕安康”。
    只后走到自己的大门前，自言自语般地说：
    “生日快乐。”
    就要推开房门。
    “停手！”
    鲜红的字赫然出现在眼前，仿佛恶灵的绝笔。
    推门的双手立时停在了半空中，差一尺就能碰到房门。
    这血红的字和只前的任务别无二致，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
    “不要进去！”
    第二段字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像最后的警告。
    程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双手触碰不到的房门已经缓缓打开。
    阴暗的房间中，一个人影静静等待着，须发尽白，正是那位本应死去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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