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车厢里面睡觉。它闻言摇了摇尾巴,表示深以为然。
江离愤愤不平的一路喷着口水,终究猫师叔懒得说话,少人相和便觉寡淡无味,除了口干舌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产生。想靠着几句刚学来的粗鄙之语来排解心中的郁闷,也是痴心妄想。
倒是猫师叔听得心旷神怡,听到精彩处便止不住的将利爪往车厢顶上挠上两下,好不痛快。
此时天已黄昏,暮光下的群山像是一幅陈旧的水墨画,有一种阴沉的寂静。想着再往南走便要进入山岭,虽然对于修道中人来说,并不会觉得夜宿深山野林有什么不便之处,但如果可以选择,还是更喜欢在平整的地带找处舒服的栖身之所。
江离掏出地图仔细看了看,驾着马车驶向前方的一个岔道。
这是一条通往远处河滩的路,应该曾经有过极为繁华的过往,因此眼前的道路修得极宽,可以轻松容纳两架马车并行通过。沙砾混着泥土被反复碾压成极为紧实的路面,很难再被顽强的幼苗生长钻破,一眼望去光秃秃的蜿蜒而行,与两边丰茂的草木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离极为惬意的靠在车辕之上,迎着晚霞余晖,吹着春日和风,哼着不成调的南疆小曲,任由马车徐徐向前,只消在天完全黑之前赶到河滩便是。
就算赶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李真那个疯婆娘约了年前在南夷大山中会合,离现在时间充裕得很,江离便也不是很着急,更何况急也急不来,索性先把烦乱的心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