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调笑话,也不过让人觉得是心性不定年华里有趣的胡闹,而不会让人刻意与登徒子的淫邪油腻联想到一起去,更不会让人就此心生厌恶。柳晓晓缓缓坐直了身体,将婀娜线条尽数隐藏在那条绣工精美的桃红色长裙下,似笑非笑的自我介绍道,“妾身是红袖楼的柳晓晓,吴絮儿是我的侄女。”
这话说得极为讲究,三言两语便把这停车捎人的背后缘由说得清楚,更是点明了她与吴絮儿之间的辈份关联。想着这种初识男女情思的少年,一时被自己的容颜惊到,多半还看不出自己真实年纪。自己如此一说,大概也能就此免了他生些不切实际的遐思。
只是柳晓晓若是知道此话落在江离耳中,反倒是心中无数龌龊念想油然而生,定会抓起边上的抱枕把这个奸滑小人捂个半死,再狠狠一脚蹬下马车去。只是江离不动声色的将那些猥琐念头融化在自己强作镇定的微笑中,一边想着这些红袖楼的妖精果然漂亮得不成话,一颦一笑风流自生,只是不知道酒量是不是也如吴絮儿那般厉害。
至于辈分之说,柳晓晓和李兴霖的才子佳人故事江离可是知晓的,虽然不入风流无关风月,但既然老李是自己好兄弟,便没有道理跑这儿叫上一声“柳姨”,凭空折了气势,让老李以后抬不起头来。
于是江离用一声很是惊讶的“哦”一笔带过,却是用力的嗅了嗅鼻子,奇道,“柳姑娘,你这用的是什么香?倒是以前从未闻到过。”
柳晓晓哑然失笑,她原也不指望在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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