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鸷的三角眼中里总算是多了几分貌似和煦真诚的笑意,低声道,“殿下用人唯才是举,为臣下者,做好本份,为殿下分忧,方是正道。珍宝钱财等身外之物,殿下素来一向看得极轻。”
汪直连声称是,一边将手中捧着的红木盒子往怀里藏了藏,一边想着伏公公嘴里的为殿下分忧五字真决,不禁眉头微蹙,忍不住长叹一气,懊恼道,“谢公公提醒,只是前些日子殿下吩咐之事,下官至今未能办妥,实是惭愧万分。”
“不就是捞个人的事,这都没有办妥?”伏公公讶异的抬起头来,微咳一声,小心的回头望了望门内的院落,又转过身来提醒道,“那就当真很不妥当啦。”
汪直想着殿下来南绩之前,特意手信交待自己务必隐秘行事,莫要伸张。既然如今这位伏公公知晓此事,当真是殿下身边极为亲近信任之人,此刻看着伏公公的眼神便像看救命稻草一般,一脸热切的道,“还请公公教我!”
伏公公着正要说点什么,却连着干咳了几声,想着这初春时节果然乍暖还寒,前些日子的伤处还没好利索,寒气入体便觉得阴冷得很,便将衣襟处仔细拉了又拉,又将双手笼在袖中,这才捂回了些暖意,望见汪直还在一旁等着,颇有些无语的道,“汪太守啊,有些事教得,可有些事教不得。可依老奴看呢,殿下亲至南绩,摆明是要把人接走的,你这横生枝节,只怕殿下心中何止是不痛快,只怕……”
只怕什么?世间事只怕做一半说一半。伏公公这欲言又止,一副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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