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工广告。广告上说工资高,待遇好。抱着碰一碰运气的想法,到劳动人事局报了一个名。
报名费是十块钱。这个钱不多,但也不少。原来他做裁缝学徒一天的工钱也就四元钱。自从交了钱,郑柏文的心态就变了。十元钱重不如石头、轻不似棉花,就这样不轻不重搁在了心里。
他特地跑到香水星河酒店看了看现场。看见一栋贴了灰白外墙瓷砖的高大的建筑已经矗立在那里,心里才踏实了许多。
家里人担心他被骗,特别是母亲。她说,工资高待遇好的工作开后门都找不到,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父亲也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做什么都不如做手艺可靠。不要想那些洋心事。
但郑柏文是真心不想再做裁缝了。当学徒时除了要做活计,还要帮师傅做家务。逢年过节活路多,都不得休息。最烦心的是顾客挑剔,一会说腰大,一会说腿肥,一件衣服做了改,改了做。人累心也累。
面试的那天,郑柏文搭头班车到的城区。看见别人都是三五成群,或朋友或家人聚在一起。只有自己一人形单影只。
领到求职表后,他犹豫再三,还是在特长一栏中填了“裁缝”两个字。面试地点在香水星河酒店后院内的一栋三层老楼。后来洗衣房高主管告诉他,那是当年城南旅社后期兴建的一栋客房楼。每层楼都有洗漱间和公共厕所。当年还是抖过火的。
穿一件米黄夹克的宋博守在老楼的入口,他是表格核验官。郑柏文特地穿了一双高跟跑鞋,为了保险,又在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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