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个字:北京。本来连这个两个字都不想说。不能让他以为自己离开了香水星河就没了去处。
没有客套,没有挽留。一切客套和挽留都是虚伪的。他需要的你给不了;你要求的他做不到。两人的关系走到这一步,只剩下分手一条出路。
刚入职那阵子,两个人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见面就想笑,工作再累再难,心情都是愉快的。一个从来不喜欢受约束的人,竟然也变得听话和服帖。一个家庭观念极端保守的人,居然也能理解另一个人的极端风流。
两人的关系走到今天,走进了死胡同。是因为权利之争吗?
在许多人的眼里,毫无疑问是的。一个要当副总,一个不给,是典型的权力之争。
但在唯一的知情人心里,事实不是这样的。偏偏这种内情又不能向人诉说。只有等一切都成为了历史,才可以让它解密,让它公之于众。
李非要给贺文锐饯行,让所有的部门经理都参加。贺文锐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从李非办公室出来,贺文锐强忍悲伤在酒店各部门转了一圈,向各位同事告别。尽管内心里十分的窝囊,但表面上还是装得无所谓。强调是他提出的辞职。是他炒了李非的鱿鱼。
对于贺文锐与李非的矛盾,经理们私下里早有议论。多数人都为贺文锐抱不平,认为是李老板对他不公。只是碍于李非的威严,不敢表露出来。
接手销售部的是谢罕。谢罕是在贺文锐辞职前一个月加入的香水星河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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